清凉长白(美术集训中)

听谁唱世外光阴,洞中朝暮只一瞬.
是生死不羁的欢恨,问琴弦遥祝了几程,
就用这无名一曲诺此生.

《蓝氏双璧,你们绿了》(中下)

  #吃醋叽X性转羡#
  #懵逼曦X性转澄#
  #魏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ooc归我,性转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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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四下安静得很,迷一样的气氛令人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静室外,蓝曦臣和江澄看着地上不知是昏倒还是睡着的女子内心复杂。

  静室内,蓝忘机抱着酒坛醉倒在桌前不省人事。

  江澄小心翼翼的蹲下身,戳了戳躺在地上的女子。

  抬头冲蓝曦臣道:“这软兮兮的家伙。。。是魏婴?”

  蓝曦臣感觉头有点大,捡了笛子看了看,道:“肯定是了,这支笛子是陈情没错。”

  江澄看着变成女子的魏婴笑的不行,心情莫名舒畅了不少:“这下可有人陪我了,让他之前拿我寻开心,活该!”

  蓝曦臣摇了摇头,无奈道:“晚吟。”

  “还真是天道好轮回。”江澄笑够了,又咳了两声“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在门口呆着,蓝忘机和她闹脾气了?”

  “或许,忘机不知真相,有些误会了,我之前与他谈话,他也是心不在焉。”

  蓝曦臣那时也不了解实情,想起方才与忘机的一席谈话,什么带陌生女子回家,又“过于亲密”,简直就是给伤心的忘机雪上加霜,在“伤心”后面又加了“欲绝”两个字。

  “也是。”江澄点点头,拿过蓝曦臣手中的陈情,抬了抬下巴道“要不还是先把魏无羡从地上弄起来吧,一会儿着凉了。”不过是你把他弄起来。

  蓝曦臣心领神会,挽起衣袖,蹲下身整理了魏婴身上的盖着的衣物,将人裹住,只露出个头,又一手托背,一手揽腿将人轻轻抱起,生怕弄醒了她。

  蓝曦臣觉得,让魏婴醒来看到她自己现在的样子还不如晕着好。

  魏无羡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安静的呆在衣服裹成的“蚕蛹”里,这深更半夜的,幸亏是在云深不知处,若是在大街上,不巧碰上巡街的人,灯火一照,看见的人不是要喊“绑架”就是喊“强奸”。

  江澄不停的敲着静室的门,但里面就像是没人在一样,没人开门也没人回应。

  蓝曦臣把魏无羡往上抱了抱,放轻音量道:“忘机许是睡下了,不要打扰他了,先回寒室,明天一早再来也可。”

  江澄装作没听见,依旧不厌其烦的敲着门,一边敲着一边心里暗爽,三声一次的敲门声竟让他敲出了欢快的节奏感。

  “蓝忘机,快开门,有事儿找你。”

  蓝曦臣看他乐此不疲,很是疑惑,道:“晚吟为何如此执着?好像心情也不错,是我看错了吗?”

  江澄换了个手继续敲:“没有,我就是高兴,让他上次大半夜的从姑苏跑到云梦来扰我清梦,这次也得让他感受一下被人从梦中吵醒的滋味,啧。”

  “。。。。”

  蓝曦臣回想一番,的确是有此事,且就是魏婴上次失踪那回。

  看着眼前不停敲门的人,蓝曦臣嘴角噙着的笑意又浓了几分,时隔许久,没想到晚吟居然还在记仇,一宗之主却像个小孩子般赌气,真是让人无奈又爱之。

  静室内的蓝忘机依旧雷打不动的趴在桌子上,一杯倒的他今夜喝了足足半坛天子笑,醉复醒,醒复醉,也不知是人醉了,还是心醉了,妄想借酒消愁,醉倒后眉毛却还是微皱不展。

  半响无果,江澄气的想踹门而入,被蓝曦臣及时拦下。

  “算了晚吟,先回寒室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里离叔父的住所不远,莫要惊扰了他。”

  比起打扰叔父和忘机睡觉,他还是比较心疼晚吟一直敲门,关节隐隐发红的手。

  江澄妥协道:“行吧,话说今天的事儿你可不许和别人说,魏无羡和蓝忘机是瞒不住了,我可不想再有更多的人知道。”

  蓝曦臣微微一笑,道:“好,一定保密。”

 
  回了寒室,蓝曦臣把魏无羡安置在了隔间,便叫来了同为“女子”的江澄照顾魏无羡。

  蓝曦臣的意思是“虽同为男子,但眼下情况特殊,实需避嫌,所以晚吟你来。”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江澄如碰针毡般的给魏无羡整理好身上的衣物,盖好被子,中途魏无羡还不自觉的翻了个身,抱住了江澄的手臂,咂了咂嘴。

  江澄抽出胳膊,又把她放平,掖好背角,一切妥当了,才放心的回到蓝曦臣身边。

  他一只脚刚迈进房间,便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玉华兰的清香沾在蓝曦臣的衣服上,细细一闻,沁人心脾。

  玉兰般的君子抱着江澄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两边,将人禁锢在中间,目光愈发炽热,深情的凝视着身下人那双动人的眸子。

  蓝曦臣轻轻吻着她的侧脸,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晚吟,我很想你。”

  即使只是几天未见。

  “蓝曦臣。。你别。。”江澄衣衫微乱,红唇轻启,女子的她少了男子的锐利,在爱人面前更是磨平了棱角,将不曾在外人面前展现出的平滑的一面呈现给他。

  蓝曦臣睫毛颤了颤,低沉着吸了一口气,与她十指相扣,低头含住了两片诱人的唇瓣。

  四片薄唇辗转反侧,难舍难分,衣衫尽褪,蓝曦臣挥手熄灭了蜡烛,沉浸在独属于二人的温柔乡里。

  一大清早。

  一声嘹亮堪比小苹果叫声的哀嚎,划破了整个云深不知处的平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无羡抱着一面铜镜,见了鬼似的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的小家碧玉,神情复杂,简直比刚重生那会儿看见莫玄羽那张吊死鬼的脸还惊悚。

  江澄捂着耳朵站在床边,崩溃的冲屋外喊道:“蓝曦臣!快用禁言术让他闭嘴!仙子叫起来都比他嚎的好听。”

  然而蓝曦臣已经出门去找蓝忘机了。

  所以并不能让魏无羡闭嘴。

  “师妹!!!”

  “闭嘴!谁是你师妹啊!”

  “大。。大嫂?”

  “呵,魏小柔。”

  魏无羡心虚的咽了口唾沫。

  江澄捂了捂耳朵,拿起红木桌子上的手稿,夹着画有法阵的纸扔在她身上,威胁道:“原因我也和你说过了,你嚎也嚎过了,现在快把我变回来,不然就让仙子好好陪你玩玩。”

  魏无羡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翻了翻手稿,好看的眉毛都快纠到一起了,难为道:“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变回来呀。”

  “什么?!”江澄揪着魏无羡身上的被子怒道“不会解你瞎弄什么破法阵!”

  魏无羡只剩一张人畜无害的小脸露在外面,委屈道:“哎呦喂,我哪儿知道它说的样貌身形变化是指变性啊。。。要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都不会试的,更不会拉上你试呀!那啥师妹你先别急,说不定哪天就变回来了呢。”

  江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微笑,道:“好我不急,你告我哪天能变回来?”

  魏无羡眼神飘忽不定,嘿嘿笑道:“这。。。有待考察。。。”

  “那不是废话吗!”

 
   白鹅卵石的小路上。

  “兄长,我。。。”蓝忘机跟在蓝曦臣身后慢慢走着。

  “忘机,你不该喝酒的。”蓝曦臣语气稍带严肃,教训着犯错误的弟弟。

  “是。。。”

  静室门打开的瞬间,浓郁的酒香就扑面而来,蓝曦臣一下就明白了昨晚静室无人开门的原因,再加上看见忘机发白的唇色,更是确定了。

  蓝忘机自知不对,低头认错,他昨晚确实没听见有人敲门,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他爱的魏婴,他们正在小船上摘莲蓬,戏水赏荷好不快活,突然一只长的像江澄的啄木鸟飞到小船上,不停的敲啄着船身,“哚哚哚”的吵个没完,怎么赶也赶不走,后来船翻了,他就醒了。

  讨厌的啄木鸟。

  蓝曦臣回头看了眼忘机的脸,笑道:“忘机果然还是担心着魏婴啊。”

  蓝忘机怔了怔,垂眸问道:“兄长可知魏婴现在何处?”我很担心他。

  蓝曦臣还没告诉他魏婴和江澄变成女子的事情,尚未想好如何开口告诉他,犹豫了一会儿,道:“随我去寒室便知。”

  寒室?蓝忘机心里疑惑万千,却还是点了点头。
  二人走了没一会儿,转过一堵白色的墙,寒室便到了。
 

  蓝曦臣一声“晚吟”刚要脱口而出,又生生止住。

  江澄躲在一棵的大树上,枝叶繁茂,有天然的屏障作为掩护,只要没有大动作,蓝曦臣和蓝忘机看不见她。

  闻声看去,江澄看到蓝曦臣身后跟着的蓝忘机后,又看了看寒室,撇了撇嘴。

  “忘机,有人在里面等你。”

  蓝忘机不解的看向蓝曦臣,后者一脸严肃的向他点了点头。

  蓝忘机有些猜到了里面的人是谁,便推门进去了。

  江澄见蓝忘机进屋了,才从树上跳下来,顺手关上寒室的门,走到蓝曦臣身边,抱着胳臂道:“真不知道蓝忘机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蓝曦臣被从树上跳下来的道侣吓了一跳,知道她不想让忘机看见,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也许会难以相信。”

  江澄哼道:“反正表情一定很精彩就对了。”

  推开寒室的门,隔间有布料摩擦出的动静,蓝忘机闻声走去。

  蓝忘机此刻是有些焦虑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魏无羡,想问他昨天发生的一切,宿醉过后,他总是在心里骗自己,昨天看到的一切都是梦而已,都是假的,魏婴没有做那些事情。

  “魏婴?”

  蓝忘机轻声问道。

“ 嗒嗒嗒”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被窝里的魏无羡心里“砰砰”直跳,一瞬间想了一百种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蓝忘机的方法,还有蓝忘机看见她时的表情,幻想着那张长年冰山的俊脸裂开时的样子,紧张得很。

  没有听到答复,蓝忘机伸手轻触了一下隆起的大包,唤道:“魏婴?”

  “大包”动了两下,伸出一只手去牵蓝忘机的手。

  不同于往日熟悉的触感,那是一只比魏婴的手要更小更柔软的,属于女子的手。

  蓝忘机愣了一秒,猛地将她甩开,连着倒退两步,低喝道:“你是谁!”

  “是我呀二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如流水般清澈的嗓音夹杂着委屈的情绪,“大包”被人一下子掀起,薄被从她身上落下,一个“披麻戴孝”,身姿曼妙的少女就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身女款的蓝氏家服,是蓝曦臣一大清早起床去领来的,包括抹额在内的一套,穿在魏无羡身上刚好合身。

  “蓝湛,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女子把玩着抹额的尾巴,坐在榻上歪头看着他,两条腿一晃一晃的,脚上没有穿鞋。

  “你。。。”蓝忘机又是后退两步,浅色的眸子倒映出陌生女子的模样,几分俏皮几分熟悉,可他脑子里已经乱的一塌糊涂,只知此人不是魏婴,想都没想便夺门而出。

  魏无羡在后面喊道:“哎蓝湛!你别跑啊!”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兄长!”蓝忘机冲出寒室,微恼道:“兄长,魏婴在何处?”

  “嗯?就在里面呀。”蓝曦臣笑道。

  寒室之外只有蓝曦臣一人,而江澄早就再一次躲上了树。

  蓝忘机面无表情道:“那人不是魏婴。”

  他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黯淡了几分,嘴张了张,有些不敢说的样子,道:“兄长,魏婴他。。。是不是。。。”走了?

  是不是厌倦了这种生活,于是和那名女子离开了?还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他生气了?他真的不知道。

  即使如此,为何又要找一名女子冒充魏婴?

  不忍弟弟再忧伤下去了,蓝曦臣摇了摇头,坚定道:“忘机,里面那名女子,正是你的魏婴,魏无羡,只不过。。。身体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蓝忘机听的一脸茫然,这时魏无羡穿上靴子追了出来。

  她一跑起来胸前的重量就让她十分难受,强行无视身体上的不适,她喊道:“二哥哥你跑什么呀,我真的是魏婴啊,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魏无羡一头撞进蓝忘机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蓝忘机的腰,道:“好蓝湛,二哥哥,那天的事儿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怀中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蓝忘机被她拦腰抱着,双手僵硬的不知道放在哪儿,聪明过人的蓝二公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要说眼前的女子气质上像魏婴也罢,可。。。

  “哎。”蓝曦臣叹了口气,抬起头冲树上道:“晚吟,别躲了,下来吧。”

  江澄?蓝忘机抬头看去,几米远的大树上枝叶晃动了几下,窜出一个人影,定睛一看,是名女子,而且。。。

  还是那天在客栈里和魏婴睡在一起的女子!

  那女子手指上戴着紫电戒指,腰间戴着江家特有的九瓣莲的银铃,同样的银铃魏婴也有一个。

  这人竟真的是江澄。

  蓝忘机感觉整个人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迷茫过。

  这么说来的话。。。他低下头,看着怀中抱着他不肯撒手的女子,虽不知原因,心中却豁然开朗。

  怀中人是魏婴,那名女子是江澄,那天在客栈里,他看到的景象原来。。原来是这样。

  最后,还是蓝曦臣给蓝忘机解释了一遍,蓝忘机才明白过来,误会解开了,蓝忘机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含光君,可能看出,他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四人坐在寒室里,围着一张桌子而坐,手稿和画有法阵的纸摆在桌子中间,双璧双杰,对着一张纸相对无言。

  半响,魏无羡举手提议道:“要不。。再试一次,说不定能变回来呢。”

  江澄一脸认真道:“我拒绝。”

  魏无羡倚在蓝忘机怀里,假装痛心疾首道:“别这样啊师妹,相信我!”
 
  江澄简直没眼看他们两个了,没管蓝曦臣揽着自己腰的手,啐道:“呸!谁是你师妹!信你才有鬼!要试自己试!”

  “哎,那好吧。”魏无羡坐起身来,咬破了手指。

  “魏婴!”蓝忘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急忙去抓魏无羡咬破的那只手。

  魏无羡不让他抓,无所谓道:“蓝湛我没事儿,这法阵就得本人的献血供给才能启动,这也是没办法嘛,再说了我一男子汉还怕受这么一点伤不成?”

  三个人看着这个唇红齿白,娇小可爱的“男子汉”,顿时无语。

  魏无羡“哈哈”笑了两声,挤出血珠,滴在法阵中心,那法阵像是有生命似的,将血液吸了进去,发出淡淡红光。

  将手覆在法阵上,一股暖流从手掌蔓延至周身,就像之前第一次一样。

  三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魏无羡,期待着她有什么不一样变化。
 
  然而,并没有。

《蓝氏双璧,你们绿了》(中)

  #吃醋叽X性转羡#
  #懵逼曦X性转澄#
  #魏婴你居然带女人回家
  ooc归我,性转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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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山门,江澄愈发小心的躲在魏无羡身后,一直低着头,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生怕外人看出什么猫腻。
  不过她现在的样子,即使是让熟人仔仔细细的看上一看,也绝对认不出这就是江澄本人。
  曾经俯视魏无羡的江澄,傲气凌人的江宗主,一个眼神都能让人胆寒心颤,如今却只到魏无羡的肩膀,与他对视都要仰着脖子,柳叶眉微皱,眯起眼睛凝视他人,端的一副楚楚动人,隐有暗送秋波之错觉。
  与江澄竹马的魏无羡都认不出,与他朝夕相处,同枕共眠的蓝曦臣估计也认不出,更何况不曾与江澄有过密接触的蓝思追和蓝景仪呢,根本就看不出这就是宗主夫人。
  果然,蓝思追问道:“魏前辈,这位姑娘是?”
  江澄眉间抽了抽,不自在的轻咳了一下。
  “啊,这位啊。。这位是。。。”魏无羡转了转眼珠,摸了摸下巴,开始他擅长的鬼扯。
  魏无羡道:“咳咳,这位啊,就是你们宗主夫人的。。。远房表妹的哥哥的表姐的妹妹,叫江。。。江。。”
  魏无羡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奈何他想了十几个名字都没想出一个满意的,突然灵光一闪,张口道:“哦对!江小柔!”
  我他妈?
  江澄想骂人的话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才咽下去,你才叫小柔,你全名才叫魏小柔,柔你妹啊!还有谁是宗主夫人啊?
  江澄黑着脸在魏无羡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惹的后者一声闷哼,江澄心里冷笑道:活该!就该叫仙子咬你!
  当别人报出名字的时候,总会有人忍不住对其称赞上那么几句。
  蓝景仪就是这种人,生怕江澄不够脸黑似的,由衷赞美道:“原来是小柔姑娘,名字真好听,生的也好看,那个,你不用一直躲在魏前辈身后的,我们蓝家人都很和善,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我们都能帮你。”
  江澄脸又黑了几分,强颜欢笑道:“多谢。”呵。
  魏无羡忍笑忍的肩膀微微颤抖。
  蓝思追微微一笑,道:“魏前辈,小柔姑娘,上课时间快到了,有客至此恕不能奉陪,我们要先去上课了。”
  蓝景仪这才想起来要上课的事儿,惊道:“要迟到了!魏前辈,小柔姑娘我们先告辞了!思追咱们快走!”
  魏无羡笑道:“哈哈哈,快去吧,迟到了小心老。。。叔父罚你们。”
  他又转头对身后脸黑的江澄道:“江。。。小柔姑娘,咱们也走吧。”
  说罢,他习惯性的把胳膊搭在江澄的肩上,就像他们经常勾肩搭背那样,弄得变成女子的江澄浑身不自在,前者却毫无自觉有何不妥,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往里走。
  要迟到的蓝思追和蓝景仪瞬间像是被贴了定身符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少顷,对视一眼。
  蓝景仪不可置信道:“我没看错吧,魏前辈这是。。。对小柔姑娘有。。我的天呀,这让含光君知道了要出事儿的。”
  蓝思追苛责道:“景仪,不可胡言乱语。”
  蓝景仪不服道:“那思追你说说,魏前辈为何与小柔姑娘如此亲密?”
  “这。。。”蓝思追被他问住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须臾又叹了口气,道:“算了景仪,先去上课吧,前辈们的事情我们不便过多干涉。”
  蓝景仪点了点头,道:“好吧。”他一边走一边又转头看向二人离开的方向,心里喃喃道:“魏前辈你可千万不能背叛含光君啊!含光君会伤心死的!”
  人散了,四下又清净了。
  蓝曦臣走在走廊上,准备回寒室看看江澄有没有回来,不巧的是,魏无羡揽着江澄突然闯进了他的视线。
  他们离的有一段距离,魏无羡和江澄侧着脸并没有看见蓝曦臣,蓝曦臣却是清清楚楚看见了他们,面露诧异之色。
  “阿羡?”蓝曦臣又仔细看去,是魏婴没错,可,可他揽着的陌生女子是谁?
  他不禁多看了那女子两眼。
  蓝曦臣只知道忘机出去寻出门喝酒的二人去了,自己方才有事就没有同去,既然魏婴回来了,那晚吟肯定也回来了,按理说忘机这时应该无事,那为何二人没在一起,还有魏婴和这名女子是否太过亲密了?
  蓝曦臣还在独自困惑,远处的二人便走远了。
  回到寒室,蓝曦臣轻声唤道:“晚吟?”
  无人应答。
  寻了一圈,不见其人,蓝曦臣嘴角噙着的笑意减淡了些许,眉头微皱,总觉得哪里不对。
  关上寒室的门,蓝曦臣决定去一趟静室。
 
  “魏无羡,给老子放手,把你的手拿开!”江澄实在忍无可忍,虽然平时也是勾肩搭背一起走,可这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啊。
  魏无羡就是有意逗她,双手举起,故作惊讶道:“哎呀抱歉师妹,刚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
  江澄怒道:“滚!”
  魏无羡道:“唉罢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太亲近让别人看见确实影响不好,要不你先回寒室躲一躲吧,我去看看我家二哥哥回来没。”
  江澄又拉住了他,小声道:“去寒室?你脑子没毛病吧!你让我这个样子去见蓝曦臣,还不如去见蓝启仁!”
  “千万别,叔父要是知道你是他的好侄媳,还不得被你吓晕过去。”魏无羡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见夫君你怕什么,我总不能把你塞到女修那里吧,要不。。。先去藏书阁躲躲?”
  江澄思考片刻,点头道:“还是先去藏书阁吧,话说咱们出门那天是不是也去过藏书阁啊,我怎么记得当时你还给我看了。。。”
  魏无羡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当时拉你去藏书阁是为了给你看。。。”
  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二人顿了顿,缓缓转头四目相对。
  一口同声道:“那个法阵!”
  魏无羡还是去找蓝忘机了,江澄一个人坐在藏书阁里翻着那天魏无羡给他看的手稿,扭曲的符文看的他眼花缭乱,干脆打开窗子透透气,等着魏无羡过来。
  窗扇打开的同时,一位手持玉箫之人正巧路过,闻声抬头望去。
  玉兰树的枝叶从窗外探了进来,春风拂面,高雅莹洁的玉兰花悄悄晃了晃,如削玉万片,散着阵阵清新、淡雅的幽香,流转心间。
  像极了那笑起来如沐春风的雅正君子,江澄倚靠在窗边,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碰那朵玉兰花,青丝散落肩头,她眸子微阖,低头嗅了嗅迷人的花香。
  美人配美景,令人心驰神往。
  站在藏书阁下的蓝曦臣也看呆了,这名女子在他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江澄沉浸在花香中,微一抬眸,吓得他差点把花吃了。
  她刚才看着那玉兰花,满脑子都是蓝曦臣和他身上淡淡的花香,没想到美梦成真,一睁眼就看见心心念念的人正驻足抬头看着她,看着变成女子的她,真是太有惊无喜了。
  “啪。”藏书阁的窗子被无情的关上,蓝曦臣这才缓过神来,不禁后退了一步。
  他刚才这是怎么了?居然看一个姑娘看的入迷了,而且这名姑娘好像就是方才魏婴揽着的那位,蓝曦臣有些恐慌,扶着额头想把刚才的画面甩出脑海,可方才一瞬间的心动却让他无处遁形。
  蓝曦臣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这姑娘眉宇间与晚吟有着些许的相似才会产生这种莫名的情绪,就在刚才,他竟把晚吟的身影和那位姑娘重叠在了一起,恍惚看错了人。
  江澄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完了完了,让他看见了,虽说变成女子的事儿告诉蓝曦臣也没什么,但他就是难以启齿,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儿。
  偷偷打开一条小缝向下看去,鹅卵石的小路上空无一人,蓝曦臣已经离开了。
  等了魏无羡半天也没有来,江澄又随便拿起几本书翻了翻,一张用朱砂画着法阵的纸被抖了出来,拿起一看,正是他二人那天看的那个法阵!这个法阵很有可能就是让他变成女子的根源。
  记忆回转,记得那天魏无羡把他拉到藏书阁,神神秘秘的拿出这张纸,说这个法阵可以改变人的身形样貌,和易容术一样,只要献出自己的一滴血即可,十分神奇。
  江澄对此嗤之以鼻,在魏无羡的坚持下,二人都尝试了一次,虽然两人滴血的时候,法阵都发出了微弱的红光,转瞬即逝,然而二人并没有什么变化,于是这件事就在魏无羡的失落和江澄的白眼中过去了。
  “不对啊。”江澄忍住想打断魏无羡腿的心情,把法阵夹回手稿里,心道,这魏无羡也和他一样试了法阵,怎么他就没事儿呢?这还分人的?还是有时间的差异?
  事实证明,江澄最后的猜测是正确的。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就比如魏无羡在跑去静室的路上,被蓝启仁抓走促膝长谈去了。

  静室。
  敲门声打断了蓝忘机正要倒酒的动作。
  “忘机,你在吗?”
  “兄长?”蓝忘机慌忙把酒藏回暗格,起身去开门。
  蓝曦臣在静室里转了一圈,除了忘机并无第二个人,晚吟会去哪儿呢?难不成是回了莲花坞?
  蓝忘机问道:“兄长何事?”
  蓝曦臣道:“先坐,有事问你。”
  兄弟二人面对面坐下,蓝曦臣刚一进门就发觉了弟弟的不对劲,虽在外人面前含光君还是面无表情的含光君,而在他眼里却是一个满面愁容的小孩子,把心事藏的很深,不让人发觉。
  蓝曦臣却并不打算掩饰什么,直接问道:“忘机,魏婴为何没同你一起?”
  蓝忘机双手放在膝上,眸子微垂,答道:“兄长,我。。。”
  他本来就不会撒谎,面对蓝曦臣更不可能撒谎。
  蓝曦臣道:“方才,我看见魏婴和一名女子走在一起。”
  蓝忘机抬起头,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魏婴居然把那名女子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继续道:“而且他们的行为举止有些亲密。”
  蓝忘机又低下头,双手攥紧袖口的布料,闷不吭声。
  “所以。。。”蓝曦臣放柔了语气“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忘机。”
  蓝忘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半柱香过后。
  “什么?竟有此事?”饶是一向沉稳的蓝曦臣也有些诧异。
  蓝忘机沉默不言。
  “那。。可有看到晚吟?”
  蓝忘机这才记起还有江澄,想了想,道:“未曾。”
  蓝曦臣面容严肃道:“忘机你勿要多想,这件事定有蹊跷,在知道真相之前,不可妄下定夺。”
  “嗯。”蓝忘机点了点头。
  蓝曦臣走后,蓝忘机坐在桌前,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脑内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早上的情景和兄长的话语,终是隐忍不住,打开暗格拿出天子笑,一杯又一杯,只盼借酒消愁。

  天色已晚。
  藏书阁这边,江澄觉过两轮,还是没等来魏无羡。
  “怕不是让狗给叼走了!”江澄实在等不下去了,把手稿塞进衣服里,走出了藏书阁。
  俗话说得好,一个地方就那么大,走着走着,总能碰见。
  于是江澄就遇见了蓝曦臣。
  江澄倒吸一口气,心里念叨着真倒霉,哪里要管“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转身拔腿就跑。
  是她!蓝曦臣急忙道:“姑娘请留步!”
   姑娘,姑娘,姑娘。。。这两个就像一块大石头砸在江澄的脸上,砸的他想破口大骂,他现在可以想象到自己小女子家的样子。
  双手提着裙子,小碎步的跑着,胸前坠的他十分难受,裙子下却是空荡荡的。
  江澄跑的太急,一下子踩到了裙子上,一个崴脚便要脸朝下摔倒,她本可以自己翻个身站稳,一个有力的手臂却环过她的腰间,将她扶稳,又匆匆放手。
  蓝曦臣挡在她的面前,像一堵宽大的墙挡住她的去路。
  蓝曦臣赔礼道:“姑娘,唐突了。”
  江澄还想跑,蓝曦臣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胳膊,却并没有使多少力气,安抚道:“姑娘莫怕,在下蓝曦臣,想问姑娘一些问题。”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快放开我!”属于女子的温软声音听的江澄百般不适,用尽全力也挣脱不开蓝曦臣的禁锢。
  蓝曦臣抓着女子不知所措,二人僵持许久,直到一声清脆的银铃声在二人耳边响起,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一个银铃从江澄的怀中掉出,滚到了蓝曦臣的脚边。
  蓝曦臣弯下腰捡起地上掉落的银铃,举起一看,九瓣莲开银铃之上,铃身雕刻的精美纹路从莲心向四周蔓延散开,复又交织,形成一字,澄。
  蓝曦臣喃喃道:“澄。。。这是晚吟的银铃。”他疑惑的抬起头,道“你这么会。。。”
  江澄一手捂着脸,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干脆坦白从宽,不再遮遮掩掩。
  于是他抬起头,有些不敢和蓝曦臣直视,捏着衣角道:“蓝涣,是我,江晚吟。”
  “姑娘你说什么。。。?”蓝曦臣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澄红着脸,攥着衣角又重复了一遍:“是我啦,我是江澄!”
  “。。。。”蓝曦臣显然对她的话相信无能。
  江澄知道他还不相信,毕竟这着实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蓝涣,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一起之前,有一次我喝醉了,然后你就趁人之危。。。后来我一个星期没有理你。”
  蓝曦臣怔怔的点点头,道:“记得。”
  “咱们在一起那天,你拿着抹额,在寒室前的玉兰树下和我袒露心意,说话吞吞吐吐的。。。结果被叔父发现了,把咱们叫过去训话,你可还记得?”
  蓝曦臣的表情彻底动容了,点了点头,道:“也记得。 ”
  江澄知道他相信了,也松了一口气,两三步跌进蓝曦臣的怀里,感受那人温暖的体温。
  “晚吟。”蓝曦臣抱住怀中的道侣,他从未抱过除了母亲外其他的女子,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难为情,再加上知道了这女子还是自己的爱人,感觉更是奇妙,耳垂逐渐染了浅粉。
  而他今早看到的景象和忘机跟他所述之事,也随着真相大白了。
  蓝曦臣亲了亲江澄的额头,温声道:“晚吟,你怎会突然变成女子?”
  江澄脸红的躲了一下,气道:“还不是要怪你的好弟媳!”
  蓝曦臣疑道:“阿羡?”
  “就是他!”江澄把怀中的手稿拿给蓝曦臣看,又和他解释了一番。
  蓝曦臣点点头,笑道:“原来如此。”

  二人皆不见魏婴踪影,便又去了静室。
  只见,静室门前,月光的笼罩下,躺着一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
  蓝曦臣和江澄走近一看,那人面色温润,娇小的身体蜷缩在一堆黑色的衣服里,显得可怜,一支黑笛掉落在一旁,压着几缕青丝。
  蓝曦臣和江澄静默良久,震惊道:“阿羡/魏婴?!”

《蓝氏双璧,你们绿了》(上)

  #吃醋叽x性转羡#
  #懵逼曦X性转澄#
  #魏无羡你老公生气了
  ooc归我,性转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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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湛,蓝湛我错了,二哥哥,你听我解释!”
  魏无羡十分委屈的拍着静室的门,但不管他如何好言好语,蓝忘机就是不给他开门。
  看来今天要在外面坐一宿了,魏无羡坐在静室门口狠狠“哎”了一声,胡乱抹了把脸,自知理亏不敢踹门而入,不过也难怪蓝忘机不理会他了,这回确实是伤了人家的心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喝醉了倒在桌子上的蓝忘机并没有听到他的敲门声。
  追根溯源,事情是这样的。
  彩衣镇,客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魏无羡的脸上,宿醉的后劲让他头痛欲裂,魏无羡皱着眉头揉了揉眼,才悠悠转醒,视野模糊间就看见蓝忘机杵在床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哎。。。蓝湛,一大早的站那干嘛呢?”魏无羡费劲的睁开眼,挠了挠头,刚想起身,身上的重量又给他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身上,魏无羡愣了三秒,不可置信的低下头,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他看见,一颗脑袋正枕在他的胸前,身侧传来柔软的触感,薄被轻柔的盖在二人身上,薄被之下的景色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只要掀开被子就能清晰的看见,有一名女子正八爪鱼一样的攀在他的身上,睡得沉沉的,对目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我。。。我这。。。”魏无羡懵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脑袋嗡嗡作响,只知道自己肯定是喝断片了,坏了事儿了。
  他僵硬地推开身上的女子,快速用被子盖住了她,猛一抬头便对上蓝忘机那双死水无波的浅色眸子,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床上纠缠的二人,看似沉寂的眸底充斥着失望,不解,愤怒的情绪,山雨欲来前的平静,看的魏无羡浑身发冷。
  蓝忘机已经站在这里了有一会儿了,他刚推开门,看清床上那人正是自己的道侣魏无羡的时候,此情此景,如天雷贯顶把蓝忘机全身上下劈了个透彻,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抑制不住的怒火被他死死压在心底,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乱想,发生这样的事肯定是有原因的,魏婴不会做这种事儿的。
  可他抑制不住。
  最终选择了落荒而逃。
  “蓝湛!”魏无羡慌了神,套上衣服就打算追出去,却被身后一声柔情万种的“魏无羡”钉在了原地。
  床上的女子被吵醒了,揉着眼爬了起来,睡眼惺忪道:“魏无羡你干嘛呢?”
  怎料此话一出,不止魏无羡,床上的女生子也突然愣住了。
  “我。。。”女子睁大了一双好看的杏眼,薄被从她肩膀处慢慢滑落,她怔了怔,一下子掐住了自己的嗓子,又突然伸手摸了摸胸前,最后慢慢的掀开被子,动作僵硬的往下一瞥。
  “卧槽——————!”
  一声暴喝在魏无羡耳边炸开,比在他耳边放一整串的鞭炮还要刺激,女子用软糯的声音低喃着不雅的话语,什么“不可能”“这他妈活见鬼了”嘟嘟个不停。
  魏无羡也不比她好到哪儿去,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回头去看,纠结半天还是轻轻唤了一声:“姑娘?你。。。”
  “谁你姑娘!魏无羡你他妈脑子没坏吧?!”床上的女子胡乱抓了件衣服套上,几步下了床一把揪过魏无羡的领子,强迫他看向自己。
  魏无羡被他吼的莫名其妙,突然被一股大力揪着领子转了个身,连忙紧闭双眼,撇过头去双手举起:“姑娘!有话好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就。。。我真的不是故意。。。”
  魏无羡不是那种不负责任只会逃跑的人,只是此刻急着去追蓝忘机,便挣扎了几下。
  女子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转手把他摔在床上,力气大的吓人,她居高临下的揪着魏无羡的领子怒道:“姑娘姑娘姑娘个屁!魏无羡你给我睁眼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
  这女子说的话奇奇怪怪让人起疑,陌生的声音夹杂着熟悉的暴脾气,魏无羡被人揪着领子,缩着脖子,眼睛眯开一条缝儿,稍微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子,眼神不敢往下瞟,看了两眼便苦苦哀求道:“姑娘。。。不是。。那啥,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干什么了我。。。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男女授受不亲。”
  “啧,真是见了鬼了。”女子一脸颓废的放开魏无羡,又在他旁边坐下,十指交叉,两个大拇指抵着眉间,一副头疼难忍的模样,半响又低声道“我是江澄。”
  “啊?”魏无羡撑着胳膊半躺在床上不敢乱动,以为自己没听清,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你是谁?”
  自称江澄的女子转头对着魏无羡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老,子,是,江,澄。”
  “江。。江澄?!”魏无羡看着眼前的女子,五官有些扭曲,一时间连去追蓝忘机的事儿都忘了。
  他以为这世上最奇葩的场景莫过于喝醉酒的蓝忘机,抱着兔子的蓝忘机和偷鸡摸枣的蓝忘机,眼下此景却是实实在在的刷新了他的认知。
  一个陌生女子自称是他的好妯娌,好兄弟江澄,这可当真是匪夷所思,难以置信,令人窒息。
  不知大哥蓝曦臣听到这件事,会作何感想。
  房间内鸦雀无声,二人相对无言片刻,还是江澄先起身去关了房门,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身为男子的他完全不敢去看自己现在的身体,过长的衣袍拖拉在地面,那是江澄还是男子时的衣服,女子的身形比他之前娇小了不少,这衣服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她了。
  “江。。江澄,你,真的是?”魏无羡还是不敢相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江澄点了点头,倚在墙上道:“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我也是,我还以为我喝醉了之后和一个女的。。。”魏无羡赞同道。
  “闭嘴吧你,老子是男的,话说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一觉醒来就。。。”就变成女的了?!这放哪个大男人身上能受得了啊!
  “那啥,江澄,咱们先冷静一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屁!”江澄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他,但毫无威慑力。
  “好吧好吧,是大事儿。”魏无羡心里五谷杂粮“啧,喝断片了啥也记不清了,要不先回云深不知处吧,在这呆着发愣也不是个办法啊。。。等等。。我去。。!”
  魏无羡方才被江澄闹得脑子都乱了,居然把最重要的蓝忘机给忘了!这记性真是。。。完了完了。
  魏无羡登上鞋子就要起身,被江澄一把拦住:“你去哪儿?”
  “去追蓝忘机啊!你这次可真是害惨我了,我发誓再也不趁着蓝忘机和蓝曦臣不在,和你偷跑出来喝酒了。”魏无羡欲哭无泪。
  江澄一愣:“什么?蓝忘机?他来过?”
  魏无羡道:“对,在你醒之前,然后又被气跑了。”
  江澄幸灾乐祸道:“我去这么刺激啊,那蓝忘机不得气疯了啊,等等,蓝曦臣来了没?”
  “没有!你笑个屁!哎快让开,别拦着我。”
  魏无羡刚要走,江澄又一把拉住了他。
  江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道:“等会儿!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会就让我这么回去吧?!”
  魏无羡思索了片刻,道:“。。。这确实是个问题。”

  彩衣镇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小船边擦边的划过,划水声夹杂着温声软语的吆喝声,形成了独特的姑苏风景。
  魏无羡跑到楼下,在大街上找了一圈,到处不见蓝忘机的踪影,急得他上火,生怕他脑子一热做出什么不理性的事儿来,就像十几年前那样。
  现在只能祈祷蓝忘机已经回了云深不知处,并且不要干什么傻事,而他现在得先去一趟衣铺店,变成女子的妯娌江澄还在客栈里等着他送衣服呢。
  “哟,这位俊俏的公子要买什么衣服啊?”
  魏无羡走进衣铺店,衣铺店的老板一见此人气宇不凡,生的又俊,连忙笑着迎了上来。
  魏无羡边看衣服边道:“不是我穿,你给我选件女装来,要年轻姑娘穿的。”
  店铺老板笑道:“好好好,公子这是给家中娘子挑选衣物来了?怎的不带着一起来,本人挑的才最合胃口嘛。”
  魏无羡听到“娘子”便想到了他的蓝二哥哥,不禁笑出了声,干脆顺着他的话道:“她不舒服,在家里歇着呢,你随便给我拿一件就行了,她大概这么高这么瘦。。。” 
  魏无羡好歹比划了两下,店铺老板奉承道:“公子这么俊,家中娘子肯定也是个大美人!”
  魏无羡道:“确实是个大美人!”
  衣铺店里欢声笑语,衣铺店对面的小巷子里,一道凌厉的视线紧紧盯着拿着女子衣服,笑着走回客栈的魏无羡,握着避尘剑柄的骨节隐隐发白。
  蓝忘机就这么一直站在巷子的阴影里,千辛万苦压下的怒火又重燃心头,直到他眼睁睁的看着阳光下,他的魏无羡和方才床上那个女子有说有笑的走出客栈,那女子身上还穿着魏无羡刚才买的衣服的时候,蓝忘机理智的弦彻底的崩断了。
  明明前几天他和兄长出去办事的时候,魏婴还万分不舍他走,如今的情景转变的太快让蓝忘机有些头晕目眩。
  蓝忘机没有跟上去,买了两坛天子笑,御剑飞回了云深不知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
  云深不知处。
  “哎,思追思追!你看,魏前辈回来了!不过他怎么没跟含光君和江宗主在一起啊?”蓝景仪望着山门外,踮脚张望。
  “嗯?魏前辈回来了啊。”蓝思追停下脚步向山门外看去,发现魏前辈不仅没和含光君在一起,反而身旁跟了一名陌生的女子。
  看见魏前辈带了一名女子回来,路过的二人纷纷愣住了。
  蓝景仪小声道:“怎么回事啊,含光君不是去客栈找魏前辈和江宗主了吗,这什么情况,那女子是谁啊,哎思追,你见过吗?”但愿含光君不要告诉魏前辈是我出卖他的
  蓝思追摇摇头,道:“不曾。”
  魏无羡和江澄在远处就看见了蓝思追和蓝景仪,正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们这个方向。
  江澄一下子躲到了魏无羡身后,他变成女人的事儿可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了!
  魏无羡冲他们招手,喊道:“思追!景仪!看见我家含光君了吗!”
  蓝景仪回道:“没有啊。”含光君去找你了啊,难道迷路了?
  魏无羡又喊道:“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蓝景仪放大了些音量道:“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
  山门前的石阶长的像个裹脚布,魏无羡慢悠悠的走着,江澄在他身后不停的怼他,让他别磨叽。
  魏无羡继续喊道:“那你出了山门再和我说话不就行了!”
  蓝景仪没过脑子就听了他的话,走出山门喊道:“我没看到含光君啊!含光君他早上回来之后又出去找你们了!”
  魏无羡道:“知道了!”
  蓝思追:“。。。。”
  江澄:“。。。。”为什么变成女人的不是这个家伙?

《含光君,你老婆跑了》(下)

  #未来大嫂训话,含光君低头不语#
  #江,蓝两宗主相遇,江宗主为何表情扭曲#
  #忘羡月下诉钟情#
  ooc归我,#忘羡##曦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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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三声略带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在江澄的耳朵里,这就好比凳子猛地划过地面摩擦出的尖锐一声,或是一声破音的笛音,难忍至极。
  江澄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然而除了闷了一身汗以外并不能起到隔音的作用,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就像是在他的脑子里打木桩,江澄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睁眼坐了起来,低骂了一声。
  “大半夜的谁啊!”江澄恼怒的冲门口喊了一句。
  敲门声停了,门外的江家门生畏畏缩缩的报:“宗。。。宗主,有人求见,是姑苏蓝氏的。。。”
  还未等他说完,屋内的江澄就高声骂道:“滚滚滚,让他滚!那个姓蓝的怎还有脸来?”
  “这。。。”江家门生偷瞄了一眼蓝忘机,见他神色如旧,才松了一口气,生怕这两位法力高超的世家公子打起来,那可真是棘手了。
  江澄打了个哈欠,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道这趁人之危的蓝曦臣怎的半夜来找他,不对,他居然还有脸来,什么皎皎君子,泽世明珠,去他的,不要脸!
  在心里把蓝曦臣骂了一通后,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不像蓝曦臣言语温润,这人是。。。
  “在下,姑苏蓝氏蓝忘机。”
  蓝忘机?!他来做什么?江澄一下子清醒了,披了件外衣翻身下床开门。
  门一开,他就看见了脸色比夜色还要阴沉的蓝忘机,门口报信的门生早跑了,就一个蓝忘机杵在门口,没有蓝曦臣也没有魏无羡,江澄一脸莫名其妙。
  “不知蓝二公子半夜三更的,不和你家那位呆在云深不知处,跑到我莲花坞做甚?怎的,你们吵架了?还是他在外面有人了?”
  江澄一张嘴就忍不住讽刺了二人一番,心里默默暗爽,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蓝忘机严肃道:“并非,我们感情很好。”
  江澄冷哼一声:“合着蓝二公子大半夜的跑来,就是来跟我说你们有多恩爱的?”
  蓝忘机也不恼,忽略他的话,沉声道:“今日魏婴可曾到过莲花坞?”
  “魏无羡?”江澄一听这语气,再看看蓝忘机的脸色,便知出事了,当即也严肃起来“不曾,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块吗?”
  蓝忘机摇了摇头,道:“我一早醒来魏婴便不见了,一整天都没回来。”
  听到魏无羡不见了,江澄一下子炸了,什么都顾不上了,高声喝道:“蓝忘机!一个大活人你都能看丢!你。。。你真是。。。和蓝曦臣一个德行!”
  蓝忘机不知他为何会提兄长,却只默默听着,垂眸不语,心里也责备自己为何魏婴走的时候他没发现,他能去哪儿呢?
  “深夜叨扰实在抱歉,既然如此,那便告辞。”蓝忘机转身便走。
  江澄“啧”了一声,倚在门框上,眉关微皱,一指揉着太阳穴,叫住蓝忘机。
  “你是打算回姑苏还是继续找人?”
  蓝忘机顿了顿,不知如何应答,他是抱着找不到就不回去的心态出来的。
  “就你一个人,猴年马月能找着,别一根筋,明天早上我叫我们家的人去找魏无羡,你回姑苏,让你们家的人出去找,有线索就告诉你,我就不信他还能凭空消失了。”
  蓝忘机转过身,面色缓和了些许,道:“多谢。”
  江澄叹了口气,道:“不必。”
  喝了两杯江澄递来的水,拒绝了要他留下过夜的想法,离开了莲花坞,乘着月色,蓝忘机没有直接飞回姑苏,而是在魏无羡带他看过的莲花坞码头附近寻了两圈,无人,才御剑飞回姑苏。
————————
  苍山,密林深处的小河旁,魏无羡被水呛了两下,悠悠转醒。
  “咳咳咳。。。嘶。。。”他从较高的地方跌落,好在有树枝的缓冲,魏无羡没摔死,身上却是伤痕累累,稍微动一下,痛感便沿着脊椎蔓延至周身,使不出半分力气。
  花没找到,命还差点赔了进去,魏无羡恨自己没用,不过归根结底,还是莫玄羽这具身体太弱,连结丹都费劲,灵力低微,身手也不如前世了。
  血留的太多,魏无羡有些恍惚,吃力的从衣服上撕了几个布条,好歹包扎了一下,回想着十几年前温情教他的点穴止血的方法,摁了几个穴位。
  那时候,魏无羡总是完整的出门,带着一身伤的回家,温情为了这事骂过他不少次,干脆教了他止血的方法,说哪天她要是没在,省的他失血过多而死,太难看。
  确实是很难看,魏无羡苦笑着撑起身子,倚着岩壁,这才注意到,这里雾气稀薄,视野完全没有阻碍,四周有几棵生的矮小的果树,结着圆润饱满,色泽鲜艳的果子,不知有毒没毒,魏无羡虽然有点饿,但还是选择不去当神农了。
  好在有水可饮,水色澄明,清澈见底,魏无羡喝了两口,抹了抹脸,又倚了回去,等着软绵绵的两条腿恢复点力气。
  阳光透过茂密树叶的缝隙打在魏无羡的脸上,天亮了,蓝忘机也该醒了,魏无羡已经能想象到蓝忘机找不到自己时的情景了,还有蓝启仁知道他无顾失踪后生气的样子,比如吹着山羊胡子痛心疾首道:“魏无羡怎么净给人添乱!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魏无羡撇了撇嘴,就算放弃找花,想回姑苏,现在也回不去啊。

  修养了一整天,魏无羡才能保证双腿不打颤的站起来,这已经是他离开云深不知处的第二天了,四面都是岩壁,布满青苔,太滑了,根本无法攀爬。
  没办法,魏无羡心道往上不行,那就看看前面有路没有,于是便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走走停停,夜晚又降临了,走了一天的魏无羡既没找到出路,也没找到花。
  “喂,那啥花,你在哪儿,听到我说话吱一声呗!”
  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四下一片寂静。
  “哎。。。难道我夷陵老祖一世英名,最后要葬身在这无人的大山里了吗?”魏无羡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漫不经心的抬头望天,满月之夜,月光照亮了整片森林,就在他转头一瞥的时候,岩壁高处一块凸起的岩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块石头当然没什么稀奇的,让魏无羡目不转睛的是,石头上那一朵通体泛红的花朵,花瓣紧闭,安静的蜷缩在一起,整株花红而透,在月光的洗礼下竟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牵动着观赏者的目光,让人久久不舍移开视线。
————————
  魏婴失踪的第三日早晨。
  蓝家派出去的好几批门生一点线索也没带回来,江家这边也是,气的江澄亲自出门寻人,他就真不信魏无羡这个大活人能人间蒸发了。
  巧的是,就在江澄出门寻人不久后,便遇到了出门夜猎的蓝家小辈们和。。。带队的蓝曦臣。
  江澄看见蓝曦臣后眉尖抽了抽,蓝曦臣也是惊讶了一瞬,而后又是笑的如沐春风。
  “江宗主。”蓝曦臣向他点头问好。
  “蓝。。。宗主,你怎么在这?”江澄一面不可言喻的表情。
  蓝曦臣温声道:“云深不知处每三个月都要组织一次外出夜猎活动,这次是我带队,正好经过此地。江宗主呢,这么早赶着去哪里?”
  江澄本来想说“关你屁事,酒后趁人之危的家伙”,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毕竟这可还有一群小辈看着呢。
  江澄没心情跟他寒暄,低声道:“还不是去找你的好弟媳,都失踪三天了,真是见了鬼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蓝曦臣不确定道:“魏婴?他不是一直和忘机在一起吗?怎的。。。”
  人多不方便说话,江澄干脆把蓝曦臣拽到一旁,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致给他讲了一遍,蓝曦臣的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正当二人愁眉不展时,身后突然有人小声道:“二位前辈,我可能知道魏前辈在哪里。。。”
  ————————
  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怎么净给人添乱!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蓝启仁气的山羊胡子往上吹,狠狠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去看坐在边上一动不动的蓝忘机,又是一阵阵的心绞痛。
  从发现魏婴不见的那一刻起,蓝忘机就没合过眼,过度疲惫导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就是不肯休息,想出门找人却被蓝启仁扣下了,此时正坐在蓝启仁的卧室里,等着寻人的消息。
  突然,过道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蓝启仁和蓝忘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本该夜晚归来的蓝思追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蓝思追抹了一把汗,扶着门框,实在顾不得什么“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的家规了,喘着大气道:“含光君。。。魏前辈他。。。他。。。苍山。。。”
  话音刚落,蓝忘机便猛的站起身,语气焦急的问道:“苍山?”
  蓝思追喘顺了一口气,道:“是,岐山往北的那座苍山,魏前辈肯定是去那里了。。。江宗主和泽芜君已经向那边赶了,含光君您也。。。哎?”
  身边一阵风掠过,眨眼间,房间里哪儿还有蓝忘机的身影,只剩下吹着山羊胡须的蓝启仁,气的一句“不可疾行”都没能说出来。
  蓝思追这才整理了一下仪容,道:“先生。”
  蓝启仁点了点头,叫他过来,道:“思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坐下说清楚。”
  “是。。。”蓝思追只得乖乖坐在蓝启仁对面,把他知道的说了出来。
————————
  当天夜里,蓝曦臣,蓝忘机,江澄前后赶到了苍山,分头寻人。
  此时的魏无羡正努力的攀着岩壁,向他刚才看到花的地方攀去,这面岩壁虽然没什么青苔,却也直上直下,不好攀登。低头一看,下面高的吓人,魏无羡咬紧牙关,继续往上爬。
  脚下的石块有些松动,魏无羡脚底一滑,险些跌落,大小的碎石从头顶砸落,他仍是不肯放弃,固执的向上攀爬。
  借着岩壁上探出的树枝,魏无羡终于够到了红色的小花,他整个人趴在粗壮的树枝上,双腿都忍不住打颤,喃喃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魏无羡喘了口气,毫不犹豫的在尖锐的石块上划破手指,让血滴在花的根茎处,他能看见自己的血液在微透的花身中流转,可是这点血实在太少太少了,小思追也说过,要让它开花,需要大量的血液。
  树枝随时可能断掉,魏无羡心下一横,干脆狠心划破了手腕,不过他当然知道分寸,除了流点血没什么大碍,鲜血刚顺着胳膊流出,头顶便亮起了幽幽蓝光,在雾气中好似鬼火。
  魏无羡吓了一跳,脱口道:“什么鬼东西?!”
  “魏婴?!”
  这鬼火还认识我?不对,这声音是。。。
  “蓝。。。蓝湛?!”魏无羡睁大了眼,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魏无羡流淌的血液还远远不足以满足那朵红色花朵,便感觉腰上一紧,双腿被人揽起,整个人都被横抱了起来。
  月光照亮了蓝忘机苍白的脸颊,魏无羡能清楚的看见那双浅色的眸子中布满的血丝,还有眼底流露出的说不清的情绪。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御剑回到了地面,避尘的光芒褪去,魏无羡刚要开口就被紧紧握住了手腕。
  “嘶。。。疼。。。”魏无羡吃痛的叫了一声。
  蓝忘机低着头,一声不吭,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用干净的手帕认真的包扎着魏无羡手腕的伤口,魏无羡能明显感觉到,蓝忘机的手在颤抖。
  魏无羡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也能猜个大概,衣服破烂不堪,满身血迹,像个野人,肯定又要把蓝湛的衣服弄脏了,而且,那朵花,他肯定也是拿不成了。
  “蓝湛。。。我。。。”
  刚开口,便被蓝忘机轻轻拥入怀中,温暖又心安,就只是安静的相拥着,闻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檀香,听着他的心跳,魏无羡波澜了几天的心逐渐静了下来。
  “魏婴。”蓝忘机埋首在他颈间。
  “嗯?”魏无羡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
  蓝忘机声音有些颤抖道:“找不到你,我快要疯了。”
  魏无羡紧紧的抱住他,心里柔软的地方像被人狠狠抓了一把,疼得要命。
  “对不起,对不起。。。二哥哥,我不会再擅自离开你了。。。对不起。。。”
  夜里有些凉,二人相拥着却很温暖。
  经过魏无羡一番解释,蓝忘机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亲吻着他的额头,让他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魏无羡垂着眼睑,道:“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你叔父责罚,更不会那些戒鞭痕,我是真的。。。想抹去让你痛苦蒙羞的伤痕。”
  “不。”蓝忘机轻轻捧起魏无羡的脸颊,与他四相对,浅色的眸子里是说不尽的深情款款,他薄唇轻启,道:“那是爱你的证明。”

  最后四人还是御剑回去了,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回了云深不知处,蓝曦臣以护送为由,强行跟着江澄一起回了莲花坞。
  谁也不知道莲花坞那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晚上过后,蓝家又多了一名侄媳,蓝启仁的心绞痛又犯了,至于蓝思追和金凌已是后话。

  嗜血的花朵依旧静静的立在月光之下,花瓣微微松动,血珠沿着花瓣滴落,融进根部,花茎中那流转的鲜红血液,又何不是爱的证明呢?

《含光君,你老婆跑了》(上)

  #为何一觉醒来老婆不见了#
  #含光君为何面色阴沉#
  #为何含光君半夜敲响江宗主房门#
  ooc归我#忘羡# #微曦澄#
  ————————————
  破晓将至,山间雾气初升。
  自从魏婴回来后,蓝忘机很少会从梦中惊醒或是过早醒来,身上人的温度总能让他不宁十三年的心平静下来,舒展的眉宇间藏着无尽的温柔,可今天,蓝忘机却又皱着眉头醒来了。
  习惯的伸手去揽身上人,手却拍到了自己的结实的胸膛,身上没有被压的重量,只剩下轻飘飘的被子,蓝忘机懵了几秒,猝然睁眼坐起身,床上没有人留下的温度,四下看了看,刚醒来的蓝忘机声音带着些沙哑道:“魏婴?”
  没人回答他,蓝忘机又叫了几声魏婴,回应他的只是一室可怕的寂静。
  平时,只要他唤一声魏婴,远处就会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向他奔来,那人总是带着一声有撒娇意味的“蓝二哥哥”扑进他的怀里。
  蓝忘机压着内心的不安找遍了静室,魏婴的衣物和用品都还在,昨天被他乱扔又被自己摆好的鞋子却不见了,人也不见了,静室又只剩他一人了 。
  这么一大早,魏婴会去哪儿?虽然昨天被强灌了一杯酒,但隐约记得昨夜的欢爱,这让蓝忘机平静了一些,也许是魏婴又在逗他,故意藏起来也说不定。
  这么一想,蓝忘机心情便好了许多,一边洗漱整理仪容一边想着魏婴会藏在哪里,大抵是不出云深不知处的,起的这么早困不困,是不是在哪棵树上睡着了,树上硬,腰痛不痛,今天做什么菜,魏婴昨天说他想吃。。。
  怀着一个好心情,蓝忘机出了静室,这时整个云深不知处已经在清晨的阳光下苏醒了,逐渐有门生与他走对面,点头问好。
  蓝忘机一边走在鹅卵石的小路上,一边看着四周,等着不知会从哪个方向窜出的道侣来吓唬他,或者是他自己发现在树上睡着的道侣。
  今天是小辈们出门夜猎的日子,蓝曦臣带队,三天后归来,所以这三天并不需要上课,蓝忘机也可清闲三天,一心一意的陪着他爱的魏婴。
  蓝忘机稳步走着,从静室走到蓝启仁的住处,又从那里走到寒室,到兰室,到冷泉,到厨房,到山门,到。。。
  清晨的阳光很温柔,蓝忘机的内心很舒畅。
  上午的阳光很温暖,蓝忘机的内心很平静。
  中午的阳光很燥热,蓝忘机的内心很烦躁。
  下午的阳光很暗淡,蓝忘机的内心很沉寂。
  晚上没有阳光,蓝忘机的内心一片阴沉。
  蓝忘机寻遍整个云深不知处,问了几个门生,皆不见魏婴踪影,也没人知他去了哪儿。
  桌案上冒着红油的菜饭凉了许久,蓝忘机把饭菜温了一次又一次,却只是盯着烛台发呆,一口也没动,等着魏婴回来吃饭。
  终于,等不下去了,蓝忘机阴沉着俊脸,背着琴抓起避尘出门寻人,沿路门生遇见了纷纷躲得远远的,皆被含光君吓得不轻,不知是小两口吵架了还是道侣背着他另有新欢了,这大晚上的是要出门抓奸吗,脸色黑的这般骇人!
  山门外。
  “魏婴。。。”蓝忘机怅然的望着满天寂寞的星斗,皱了皱眉,御剑飞往莲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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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事发的前一天晚上。
  “一切小心,尽力而为,不可勉强。”
  “照顾好自己,还有。。。那啥,谢了啊,回来带你抓山鸡!”
  “是,含光君,呃。。。算了吧魏前辈!”
  蓝思追和两位前辈道了别,转身跟上队伍,一同出了山门,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此情此景,是又到了小辈们外出夜猎的日子,云深不知处,每三个月都会组织一次针对于小辈的夜猎活动,由一位前辈带着小辈们外出夜猎,学习,积累实战经验,毕竟空懂一些大道理,而没有实战经验是万万不可的。
  对于这种活动,魏无羡是十分赞同的:“就是说啊,你们蓝家总是教一些做人的大道理,破规矩一大堆,有什么用?要我说还是多教些实用的好。”
  每当这时,一惯向着他的蓝忘机总是会反驳他:“我们蓝家。”
  “啊?”魏无羡没反应过来。
  “你,也是蓝家人。”蓝忘机面不改色的解释道。
  “蓝湛,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没法反驳!”魏无羡恍然大悟。
  这次活动是蓝曦臣带队,二人送走了夜猎的队伍便回到了静室。
  满满一桌菜,有红有绿,有辣有淡,正好符合二人的口味。而在几天前,蓝忘机的菜谱上还都是红油油的辣菜,每次都会强忍着辣,陪魏无羡一起吃饭,看的魏无羡心疼的要命,严肃的命令他不许吃辣了,每次做饭也必须要有两道清淡的菜,不然晚上去睡隔间。
  蓝忘机嘴角扬了杨,轻轻吻着魏无羡的额头,温声道:“听你的。”
  魏无羡抱来一坛天子笑,正给他和蓝忘机满上,平时只有他一人喝酒,今天不知怎么倒了两杯。
  蓝忘机没说话,也没制止,抬头问道:“方才你同思追道谢,可是他帮了你什么忙?”
  “嗯?小思追儿?这个嘛,嗯。。。”魏无羡倒酒的手抖了抖,险些洒出,顿了顿,突然道“哦!我想起来了!有一次碰见狗了,正好小思追儿路过帮我赶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嗯。”虽然魏无羡眼神有些躲闪,蓝忘机也没察觉。
  魏无羡一个人干掉了所有的辣菜,便迫不及待的把酒递给了蓝忘机,眼里藏着抑制不住的期待,道:“来!二哥哥,为了预祝小辈们顺利归来,喝!”说罢一口干了,示意蓝忘机快点喝。
  蓝忘机无奈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三,二,一。魏无羡笑着倒数,果然,最后一秒蓝忘机手扶额头,睡了过去。
  魏无羡亲了亲醉倒的蓝忘机:“哎,对不住了二哥哥,我今晚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睡了,不过在你醒来之前我肯定回来,放心我不是去找别人。”
  魏无羡本想立刻就走,早去早回,蓝忘机却睁开了眼,强势的把人抱上床,魏无羡挣脱不开,只得和蓝忘机腻歪到了大半夜,意识朦胧间,魏无羡攀上蓝忘机的后背,又摸到了那些触目惊心的戒鞭痕,那些永远抹不去的痕迹。
  欢爱过后,确保蓝忘机睡沉了,魏无羡才强撑着酸痛的腰轻轻的下了床,悄悄的关上了静室的门,在黑夜的掩护下离开了云深不知处,找到大树后早已画好的传送法阵,白光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
  当魏无羡再睁开眼,看清眼前场景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看这雾气弥漫的森林,传送的位置应该是没什么大差错,但却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普通的传送法阵本应双向传递,起点和终点各应画一法阵,这样不仅位置精准,体力消耗也不是很大,但魏无羡也是第一次来这,距姑苏很远的地方,只得用单向法阵传送。
  “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魏无羡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望着眼前飞来飞去的萤火虫,回想起那天蓝思追同他讲的话。

  “消除伤疤的药?魏前辈哪里摔到了吗?”蓝思追不知魏前辈为何会问这个问题。
  魏无羡撑着下巴,微微皱眉道:“我没摔,就是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效果好点的药,最好是可以消除十几年前的旧伤而且不留伤痕的那种。”
  十几年前的伤疤,还要不留伤痕,蓝思追纠结了一阵“这个。。。蓝家虽然自配过许多好药,但魏前辈说的那种估计很难寻到,毕竟十几年前的伤疤是很难消除的。”
  “唉,你说的也是,哪有那么好的药啊,如果温情还在。。。就好了,我找她帮忙,她总是有办法,可惜啊。。。”魏无羡叹了口气。
  “温姐姐?”
  “是啊!你温姐姐,她曾经是岐山最好的医师,那时候你还小。”
  蓝思追看到魏前辈说到温姐姐,眉宇间藏不住有几分骄傲的神色,可他也知道这名岐山最好的医师,他的亲人,最后的结局如何,心里一阵难言的滋味。
  而一想到温情,蓝思追思来想去,儿时的记忆又逆流而上,零零碎碎的重现脑海。
  魏无羡还在那边独自忧伤,蓝思追突然大声道:“魏前辈,我想起来了!”
  “哎呦吼,吓我一跳!”魏无羡拍了拍胸口,责备道“小思追儿你怎么回事,想起什么了?你不知道吗?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小心我让含光君罚你!”
  “。。。”蓝思追全当没听到他这句话,自己说了起来。
  “魏前辈,我依稀记得小时候摔倒了,磨破了皮,温姐姐来给我上药,我哭着问他如果留下伤疤怎么办?还能消下去吗?温姐姐哄我说,当然可以消下去,而且可以完全消下去。”
  魏无羡认真的听着,蓝思追继续道。
  “温姐姐和我说,医书上曾说,苍山上有一片森林,那片森林常年被雾气环绕,容易迷路,所以很少有人进去过,但世人却不知里面藏有一种非常名贵的花,用那种花入药,就算是十几年前,二十几年前的伤疤也可以完全消除。”
  魏无羡忙问:“苍山。。。是岐山再往北边的那座山吗?以前被拉去温家那边的时候好像看见过,她说的那种花,是什么样的花?”
  蓝思追用力的回想,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温情当年说的话,好像此时坐在这里说话的不是他,而是温情。
  “那种花生在岐山北方的苍山里,是个与众不同的存在,没有名字,花身通体泛红,医书上说那花需人血灌溉,才能开花,且只绽开十分钟,过了时间,便会枯萎,所以一定要在它绽放的时候摘下,碾碎便能保持花瓣不腐,方可入药。”
  魏无羡频频点头,认真听完后,抱了抱蓝思追,笑道:“你讲这些医学知识的时候,还挺像你温姐姐,谢啦,小思追儿,记得帮我保密。”
  “魏前辈?你。。。”蓝思追还想问什么,魏无羡却冲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只剩蓝思追一个人坐在石桌前,沉浸在儿时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呼。”魏无羡伸了伸腰,休息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不少,划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传送法阵,通往姑苏,等他找到那种花就靠这个法阵回去。
  这片森林里萤火虫很多,魏无羡便跟着萤火虫的光芒在弥漫的雾气中小心前行。
  在雾气中找东西实属不易,魏无羡寻了一个时辰也没寻到红色的花,倒是被树枝树杈划了不少伤口,心里愈发着急,他还赶着回去呢,不然蓝湛起来看他不见了,一定会急坏的。
  魏无羡加快了步伐,在雾气中穿行,都说做事不可急躁,小心驶得万年船,魏无羡才顾不上这些,脚底生风,而就是因为他太急躁,才翻了船。
  “咔。”清脆的一声,魏无羡踩断了边缘处生长的一截树枝,他还没反应过来,瞬间重心不稳向后倒去,雾气太大他根本不知道身后没路了。
  “。。。。啊啊啊啊!”四周根本没东西可抓,魏无羡一声惊呼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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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坞。
  蓝忘机一刻不停的飞到莲花坞的时候已经夜深,但他并没有考虑此时江宗主正在睡梦中这件事,走进了莲花坞 。
  “站住!什么人!”夜巡的江家门生见到一个外人,立即阻拦下来。
  蓝忘机阴着脸,又十分有礼数的道:“姑苏蓝氏蓝忘机,找江宗主有急事。”
  那门生被蓝忘机盯的莫名胆寒,语气都弱了不少:“原。。。原来是含光君,久仰久仰,不过我们宗主此刻正在。。。睡觉,蓝公子不如一早再。。。”一句话没说完,他感觉蓝忘机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吓得不行,但打扰宗主睡觉的话,宗主一定会发脾气。
  江家门生:“蓝公子远道而来,不如先到客房一歇?”
  蓝忘机:“。。。”
  江家门生:“今日夜色已晚,蓝公子不如先随我去客房休息,明早再见宗主。”
  蓝忘机:“。。。”
  江家门生崩溃道:“蓝公子!我是真的不能带你去找宗主啊!这么晚去打扰,宗主会发脾气的!”
  蓝忘机:“。。。无妨。”
  江家门生:“。。。”
  月色朦胧,成片的莲花安静的在晚风中摇曳,穿过弯曲的走道,仿若置身莲池,这个美好而又舒适的夜晚,睡梦最沉的时辰,睡得正熟的江宗主的房门被无情的敲响。

问一下这是哪位太太的图

胖爷表示每次他们铁三角一起下墓,总会滚一身泥,总要脱衣服,然后他就总要回避那么一个多小时,钛合金狗眼没瞎,耳朵却要先聋了

《成精》2

小段子(8.17加油,为了热度,大家快发帖呀qwq好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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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去市场买菜,买回来一根雪白细长的白萝卜,放在冰箱里准备一会儿剁吧剁吧腌咸菜。
他正洗手,突然听见屋里有奇怪的动静。
“卧槽!进小偷了?”吴邪悄悄地从门后扒头,只一眼他就震惊的动弹不得了。
方才还是关上的冰箱门正敞开着,一个肤色白皙的英俊青年,全裸着站在冰箱前,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似是刚从冰箱里出来,看见吴邪,就向他走去。
“你……”吴邪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一冰,那个“大冰块”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吴邪,摆咯不,俺冷……”张起灵蹭蹭他。
“啊我给你暖暖……”吴邪紧紧抱住张起灵,虽然口音有点不对但他也听出来了,这货居然是个白萝卜精!而且……还是个东北的萝卜……
他有点担心自己的口音总有一天会被带跑……

《成精》1

小段子(8.17加油,为了热度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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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房门开了,晚上风很大,门被吹的一下子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嘞个乖乖!”这门可是很贵的,最主要的是这扇门很漂亮,吴邪这个平时省事俭用的小青年生怕门撞坏了,心疼的要命,连忙把门轻轻推回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摸了又摸,确定没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正拉着门把要关门,突然感觉手掌内触感变了,冰冷又硬的门把变得软了,而且热乎乎的。
突然整个门发出微弱的蓝光,渐渐的融了下来,化成了一个人形,是一名十分俊郎的青年男子,藏青色的连帽衫,牛仔裤,领口处若隐若现黑色纹身。
“什么鬼!”吴邪吓的大叫着跳开,被一双有力的手拉回,顺势倒入那人怀中,那人的怀抱很暖,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化成人形的张起灵在吴邪耳边低语:“吴邪,我疼……”
吴邪脸上一红,道:“哪……哪里疼?”
张起灵轻轻拍了一下吴邪的屁股。
都怪他不小心,吴邪懊恼的自责:“那……我帮你吹吹……”
张起灵点点头:“好。”
第二天,吴邪揉着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一阵沉思。
张起灵从身后抱住他,道:“变不回去了,再买一个吧。”
听他这么说,吴邪心里有点高兴,不过也很微妙,因为他居然爱上了一个“门”,一个很帅气的门。

《这是个啥子啊》

*搞笑向,两家六口的小故事,现代
*在空间看到一条说说,令人“悲伤”又好笑hhhhhhhh,忍不住代入魔道,借个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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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门蓝家,上代家主膝下有两子,大子蓝曦臣,二子蓝忘机,后父母双亡,由叔父蓝启仁带大,两子天资过人,俊逸出尘,小时候是同龄孩子的榜样,长大后却变成了两个…………死gay。
  蓝启仁对此很是无奈,隔壁江家的两头傻猪赶也赶不走,天天哼哼着要拱白菜,两颗上好的大白菜也愿意让猪拱,能怎么办呢?
  好吧,拱就拱吧,喜欢就喜欢吧,是男的就是男的吧,但还是得传宗接代,蓝家的香火不能断。
  四人点点头,结婚以后买了两栋挨着的别墅,就去孤儿院领养了两个孩子,一个叫蓝思追,一个叫蓝小爱,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具体谁领养的男孩,谁领养的女孩,看名字就知道了吧。
  后来江澄得意洋洋的跟蓝曦臣说孩子名字的由来时,蓝曦臣表示他是拒绝的,不过既然媳妇儿喜欢,还说这个名字很有亲切感,牵着女儿在街上溜达总能找到小时候的感觉,那就随他去吧,反正叔父看到孩子就激动的泪流满面,孩子只要姓蓝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思追和小爱抱回来时还是两个襁褓,一眨眼过了四年,两个孩子也四岁了。
  就说说小思追吧,魏无羡和蓝忘机十分溺爱他,从来没有打过他一下,唯独有一次被打的差点丢了小命。
  有一天蓝启仁带着两个侄子去国外出差,江澄就去隔壁魏无羡那住,两人留在家里带孩子,那天小爱也正好去了爷爷奶奶家里住,家里就只剩一个小思追了。
  愉快的周末,早饭吃饱,午饭吃好,晚饭也挺丰盛。
  “谁刷碗?”魏无羡挑眉看向江澄。
  后者一个白眼翻了过去:“我是客,你是主,你说谁刷?”
  都说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这不,兄妹成了主客,不过魏无羡没打算计较,伸出手握成拳,在他面前比划几下,道:“别见外啊,要不咱们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谁输了谁刷。”
  听他这么说,江澄放下撸起来的袖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看你脸黑的,包公都要自愧不如,还比个屁啊,劝你直接投降算了。”
  魏无羡否认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三局下来,局局平手,江澄的脸刷的变黑了,魏无羡拍拍他的肩,大声笑道:“妹啊,我看你脸没比我白哪儿去,哈哈哈……”
  笑完了,碗还晾在桌子上,魏无羡看了看抱着一袋薯片啃的小思追,小嘴巴咂咂的动,摸了摸下巴,一把抢走薯片,低头威胁道:“思追儿,把碗刷了去,不然我就把这袋薯片全吃光!”
  小手摸不到薯片,小思追一抬头,看见薯片被妈妈拿走了,还要吃光,急的去抓他的裤腿,魏无羡这人也是无聊,跟一个小孩也能逗的起劲,往嘴里塞了一片,嚼的嘎嘣脆,就是不给他。
  江澄本来冷眼旁观,最后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零食袋,在小思追快哭出来的时候塞了回去,转头对魏无羡加以鄙视:“魏无羡你个QS!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魏无羡嚼着薯片晃着头看向窗外,总感觉这话听着不太对?
  思追才四岁,当然不能让他刷碗了,于是两人联手把盘子和碗里的饭菜倒掉,把垃圾丢到门外,再把盘子和碗放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放满水,关上,擦擦手满意的回屋里去了。
  魏无羡的卧室有够大,床也大,足够魏无羡和蓝忘机在上面翻来覆去云雨几番,正因如此江澄才嫌弃的不想和魏无羡睡一张床上,去隔壁挑了一间,反正房间多的是。
  差不多晚上十一点了,两个大人一小孩在卧室里玩,突然魏无羡掏出一张光盘,一脸笑意的看着江澄,江澄瞪着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活像一个表情包,想了想,又含蓄道:“孩子在这儿呢,看这种东西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魏无羡打开电视放入光盘,一回头就看见江澄一脸期待又变扭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心里偷笑,哎……你以为老子会告诉你这是鬼片吗!不存在的!
  拉上窗帘,扔给江澄一个白鹅绒靠垫,自己也拿了一个,靠在床尾,地上铺了毛毯,坐上去软乎乎的,也暖和。
  魏无羡抱着小思追坐下,按了遥控器开关,敞亮的卧室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江澄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笑道:“看个片你关什么灯啊。”
  魏无羡怼了回去,笑着道:“关了灯才看的清啊。”
  几秒钟后,江澄的脸渐渐扭曲了,《聊斋志异之画皮》七个大字出现在银屏上,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我去……”江澄小声惊讶道,愤怒的瞪了魏无羡一眼。
  “?”魏无羡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江澄当然不能说自己想歪之类的云云,只好把气咽回肚子里,抱着胳膊看电视。
  小思追老老实实的躺在魏无羡怀里,魏无羡低头问:“小思追怕不怕?鬼片。”
  小思追摇摇头:“噗帕!”
  于是魏无羡直接蹦到最吓人的那几集了。
  魏无羡本来胸有成竹,越看到后面却胆子愈发小了,偷偷瞄了一眼江澄,后者目不转睛的盯着银屏,就想着往那那边凑凑,靠近点有安全感。
  谁知魏无羡刚挨着他,江澄突然炸了毛一般大叫着“啊!”的一巴掌糊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灯突然亮了,江澄一愣,睁眼一看,WC,一不小心……
  “干嘛干嘛,干嘛啊这是!”魏无羡震惊的捂着浅红的侧脸叫道。
  要不是他不小心压到遥控器怕是要毁容。
  “谁……谁叫你吓我的?!”江澄竖起眉毛,电视里还发出阴森森的声音,十分渗人,江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抄起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了。
  小思追被魏无羡护的牢,没被打着,眨眨眼,张着小嘴儿打了个哈欠。
  平时蓝忘机对他的作息时间要求严格,九点就必须上床睡觉,而且还有一个人睡,现在蓝忘机不在家,跟着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熬到了十二点多终于撑不下去了,魏无羡就抱着小思追去睡觉了。
  大多数人都会有这么一个反应,看的时候津津有味,看完了才想起来害怕。
  估计魏无羡和江澄就是典型,于是两人就躺进一个被窝里了。
  悲剧就是这样有了开端。
  小思追迷迷糊糊的,想起刚才看的电视,越想越害怕,翻来覆去,刚睡着就做梦了,一个女鬼的脸突然凑近,吓得他“哇”的一声就醒了。
  不敢睡了,小思追悄悄踮起脚,勾到桌上的超人面具戴在脸上壮胆子,跑到麻麻的房间想和他一起睡。
  悄悄打开房门,魏无羡和江澄已经睡着了,小思追垫着小脚丫看了看,他们中间还有一个缝隙,小思追小心翼翼的窜进去,gu啾gu啾,呈蛤蟆状趴在他们中间。
  麻麻和舅舅的体温让他格外安心,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迷糊间,小思追感觉一双大手在他头顶上摸了摸,顿了顿,然后又急切的摸了几下,悠悠转醒,就听见自家麻麻惊恐又颤抖的声音。
  “这…这是啥子?!这是啥子啊!”魏无羡“腾”的坐了起来。
  小思追揉揉眼睛,也坐了起来,晕乎乎的,身上穿着白色睡衣,脸上带着超人面具,在只有微弱月光透进来的漆黑寂静的房间里,那个面具印在人眼里的模样可想而知。
  估计魏无羡当时吓傻了。
  一串哀嚎尖叫着划破寂静的夜空,魏无羡惊恐
的拍着江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江澄你个死猪醒醒啊!!这是啥子!有鬼啊啊!#%?!"%&*!!?"”一边喊一边叫江澄,然后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江澄听见魏无羡的狂吼,怒气冲冲的坐起来,骂道:“死gay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瞎嚎个屁啊!”
  他转头看见坐在床上的小思追,也开始:“啊啊啊啊啊!什么鬼玩意儿啊啊啊啊啊!魏无羡你招来个啥啊我%&?<&%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一边大叫一边手撑着往后退。
  叫的比魏无羡还凶。
  小思追本来就怕,“哇”的就被他们的反应吓哭了,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麻麻和大舅紧紧搂在一起蜷缩在墙角相依为命,两人快被吓的失去意识了,小思追害怕的边哭边喊:“麻麻!!舅舅!!是窝啊!!!窝似思追啊!!!尼闷睁眼看看窝啊!!呜呜呜……耙耙……”
  并没有任何卵用,魏无羡和江澄当时已经吓懵逼了,小思追的小声声喊叫淹没在他们两人的尖叫和他自己的哭泣声中,活像鬼哭狼嚎。
  魏无羡和江澄无路可退,魏无羡鼓起勇气准备和“鬼”拼死一搏。
  “魏氏无影脚!!!”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可能是从小到大都没使过这么大的力气,飞起一脚,用力一蹬!
  小思追泪眼朦胧中看见一只大白脚丫飞了过来,紧接着身体腾空“啊!!!哎!!!!呦!!!”的一声惨叫。
  小思追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魏无羡成功把亲儿子踹下了床。
  世界瞬间安静了。
  良久,魏无羡和江澄颤颤巍巍的爬了过去。
  看到了不省人事的小思追。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晚上是怎么过去的不知道,魏无羡和江澄只知道大事不妙了。
  小思追被魏无羡一脚踹的够呛,膝盖都磕青了,醒来以后就是一顿嚎啕大哭,房盖都要挑起来了,不过大事不妙说的不是这个。
  魏无羡点开手机打算给蓝湛发消息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发出去了一条长语音,正奇怪,点开一听,小思追呜咽的声音飘了出来。
  “粑粑!!呜呜呜……麻麻和大舅打窝欺负我
窝呜呜……他们两个睡……睡了,窝想和他们一起睡……他们抱的紧紧的……不让……唔然后麻麻就把我踢下床了呜呜呜……粑粑我想你呜呜呜……惹再不回耐小思追可能就见不到你惹呜呜呜……”
  OMG!!!魏无羡顿时五雷轰顶劈的他外焦里嫩。
  晚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门铃声,魏无羡颤抖着手去开门……
  事后怎样不可说不可说,不过总算是解释清楚了,魏无羡和江澄连哄带骗的讨好了小思追,做着鬼脸一人踹了对方一脚,逗的小思追“咯咯”直笑,蓝小爱从回来后吵着要骑大马,魏无羡和江澄也只好舍身陪宝贝。
  蓝忘机和蓝曦臣默默的在厨房里刷碗,前几天回家发现水池里有一打碗碟,好在魏无羡和江澄这两天都有换水,才没有馊味儿。
  说起来那条语音蓝忘机是外放的,所以蓝曦臣和蓝启仁都听到了,魏无羡和江澄先是被蓝启仁好一顿数落教训,晚上回家又要哄自家老公,哄完后几天都下不了床。
  魏无羡被叫去的那晚,蓝忘机收拾屋子,站在他们平时云雨的大床前静默片刻,先抽出床单,嫌弃的团了团,扔到了衣娄里,枕套被褥也全部撤下,一起扔进洗衣机清洗消毒。
  直到长大后,那天晚上的事蓝思追还记忆犹新,每当金凌问他:“思追,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啊,为什么这么高的个子?”
  蓝思追总会笑着摸摸他的头,温声道:“没吃什么,只不过小时候被踹飞在空中转了个圈而已,然后就长高了。”
  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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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里的原说看一遍心疼一遍,而且炒鸡好笑啊hhhhh,不过我差不多一两岁的时候也被父母踹下床过(意外),差点领便当_(:3」∠❀)_
  话说总是操作失败怎么回事,评论不了,文章也发不出去……只能换个手机发